道:“红妈来了。”光头愣了愣,急忙回头看了过去,宋酒脸色一变,手心一松露出尖利的瓷片,抬手用锁链箍住光头脖颈,攥着瓷片划过喉咙。
光头脚底板够瓷实,咽喉仍然是脆弱的,瓷片蛮横割开了皮肤,借着鲜血的润滑,狠狠扯断了气管。
光头双手死命抓着宋酒的头发试图脱困,然而喉间大出血却一点一点带走了他的力气,加上宋酒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光头至死也没能发出呼喊,只有破旧风箱一般的‘嗬嗬’呜咽,身子一软,滑落倒地。
宋酒喘了口气,看到取绳子的光头从乱石后跳了出来,当即顺势滚到巨石底下,顾不上后背硌的生疼,两手卷起锁链隐在暗处。
光头并未发现木架边的异样,唯一的火把他举在手里,跳下乱石才感觉不对,正要举着火把过去看,突然眼前一黑,硬物狠狠撞在了鼻子上,没等痛叫出声脖子就被人死死卡住。
宋酒从被擒到现在水米未进,身上酸痛不堪,着实没有太大力气,一击没有干晕光头,挣扎间反被他拿火把敲了一记,翻身推开他跑了出去。
宋酒本想去追,无奈那光头跑的飞快,边跑还边吆喝,碎石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宋酒刚追了两步脚底便疼的受不了了,只得悻悻作罢。
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之前堆放锁链的石堆,急忙跑过去找到一把羊角锤,听到宴会洞窟里怪叫声四起,心知追兵将近,顾不得身上枷锁,快步逃进黑暗,咬牙跳进了冰冷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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