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这番询问，令武鹃抽搐了下，她紧咬红唇，旋即表情痛苦道：“是，孙女嫉妒。”
武痴感觉到气氛过于紧张，故作轻松，端起桌上一杯茶，饮了一小口，问道：“能否告诉我原因。”
“我并不比他差，为什么不能教我。”武鹃拳头虚握，她实在难以理解。
作为武痴的亲孙女，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教导，起初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可能是时候未到。
而今，肖楚云的出现，彻底打碎了她的猜想，并非是什么时候未到，而是武痴根本没有将她当成是武斗山的继承人。
在她看来，这非常不公平。
武痴并不意外，轻声一叹，道：“女儿家不适合参与男人之间的杀戮，相比较权势名利，相夫教子才能让你得到幸福。”
武鹃紧咬红唇，她并不这么认为，男人能够做的事情，她一样能够做到。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见一下他。”
武痴站起身往门外走去，留下委屈到极点的武鹃，她久久望着武痴的背影，流下不争气的泪水。
夜幕降临，武斗山响起虫鸣声。
肖楚云洗漱完毕，换上新装之后，应武痴邀请，来到他的住处。
大殿之中，武痴坐在藤浦上，手捧一本书籍，一边品茶一边翻阅。
当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见到是肖楚云，他指向左手边位置，道：“坐。”
肖楚云行了一礼，而后便坐在那个位置上。
“武痴大师有话要问我？”肖楚云率先开口，道。
武痴点头，道：“你师尊身体可好？”
肖楚云疑惑看着他，问一位半圣身体可好，这有些不符合常理，有可能他知道步渊肉身即将被毁。
“只剩下一团灵识。”因此，肖楚云没有隐瞒，如实道。
“果然，他还是无法修复自己的肉身。”武痴他摇头，很显然他知道步渊的身体状况，而后笑着问道：“既然他只剩下灵识，那应该跟你在一起吧？”
“之前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不过他帮我炼制一颗续命丹后，便离开了。”肖楚云想起他的嘱托，道：“他跟朋友一起离开，不知道武痴大师可知道我家师尊有哪些朋友。”
武痴他愕然，步渊的底细他非常了解，他不是一个不善与人来往的人，朋友也就他武痴一个，哪里还会有其他的朋友。
而且，他的肉身被毁，只剩下一团灵识，绝对不会冒险跟别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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