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看到狱皇凶目怒视,买家们报以微笑,还是一副‘我们肯定支持你啊’的表情。在完成退订之后,最后还给狱皇一个‘生意不影响交情,我们永远是朋友’的谜之微笑。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跟狱皇很熟呢。
事实上。
谁都没有见过谁,谁也不认识谁。
演示失利。
狱皇蔫了。
“装的。”东虚空的炼器师代表叫做‘东铁匠’,这肯定是外号不是本名:“狱皇故意提前把龙王鳞甲拿出来,它有两个目的。一,能赢就赢,压一压唐士道的风头。二,赢不了,再次被仿制打败就乘机退场。现在是第二种情况,它输了,但没有倒,现在是故意躺下装死。”
“他‘倒’了,那就轮到我们了。”南虚空代表是‘南铁匠’,炼金术士中的炼器师,他揉着额头苦恼说道。
“我们能退吗?”西虚空是‘西铁匠’,驯兽师中的炼器师。
“不能。”北虚空是‘北铁医’,卷轴师中的炼器师:“狱皇第一个跳出,我们跟着上,现在它倒了自然就轮到我们上阵。技术较量不同力量较量,如果不输一场就退让,四方虚空的技术名声就毁了。我们坑了狱皇,现在它报复我们,这个坑必须跳。”
“我需要解决办法,不是理由。”西铁匠习惯了西虚空的行事准则,有话直来直去。
“难,很难。我们使用甲胄能够打赢,但也落在唐士道眼底了,鬼知道他能不能仿制一件。”北铁医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说到底我们四人只是先锋,不是大将。”南铁匠坦然道。
此时。
三人都望向东铁医。
说到炼器技术,东虚空才是老大。
“有办法,这只是小事。炼器师遭遇的类似情况太多,有的是手段。例如,我们用兵器参赛,不用甲胄,一样可以留着对付流火羽衣的仿制品。”听到这话三人眼神一亮,但又听东铁医说:“不过,我们要注意的不是流火羽衣的仿制品,而是唐士道这个人。如果我们太快输掉,背后那一个暗棋的压力就大了。”
“他是大将,总要承担责任。”西铁匠哼道。
“我们这些先锋能多榨唐士道一点好牌,他就能更轻松一些。这场竞斗,不赢就没有意义。”东铁匠始终是以炼器师的角度看问题。
其他三人也听得明白。
现在唐士道成为界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挡都挡不了。换一个思路,大家更害怕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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