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看来这公寓是没法住了，明天还是搬到别墅去住吧。
两个警察出了楼门，年老警察回头望着林诺凡依然亮着的窗户，问年轻那个：“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发现，屋子里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现场也没有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这个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年轻警察回答。
刚才他在屋子里晃了半天，可不是好随便看的。像这样半夜砸东西的事情很常见，一个月总能接到两三起。
但大多数都是夫妻打架，很少是一个人忽然发疯乱砸一气的。
他们来之前也以为是夫妻打架，但看见林诺凡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以为屋里发生了凶杀案之类的事，毕竟林诺凡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正常。
好在确实没发生什么事，最近警局的事太多，可别再出什么案子让他们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