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淳的脖子,她还是时不时会把何淳看成何刀,动作上就会失了顾忌。
何淳吓的脸色大变,连忙挣脱了余浣浣:
“余浣浣,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啊?你再这样,我去找付总告状啊,说你非礼我。”
余浣浣和王迟露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何淳,我们是兄弟,你想什么呢?”
何淳脸红红的:
“你跟你男人说一声,我是为了他老婆才不得不辞职的,本来我干到年底就能拿奖金了,你让他按比例把年终奖给我。”
余浣浣“噗嗤”一笑:
“你不至于吧?你家好歹也是包工头,你会差那点钱吗?”
何淳较上劲了:
“谁会嫌钱多?”
王迟露推了推余浣浣:
“余浣浣,就给他吧,他不是差钱,他就是置气呢,你看不出来啊?”
“行,我现在就帮你说。”
余浣浣撇了撇嘴,想着这个何淳可真难伺候,要不是看在他也姓何的份上,她才不拉他合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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