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那张脸之下，不是另一个，不是彼得帕克的人的脸。
那是蜘蛛侠的面具。
“我很抱歉，奥托。”
他在抱歉什么？
“我很抱歉我们没有机会遇见，如果我们能够更早遇到，如果我能在大学里成为你的学生，如果我能在你没有走上不归路之前加入你的实验室，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蜘蛛侠接住了奥托挥过来的拳头。
“我也很遗憾，奥托，当我们遇到的时候，你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或许你过去曾经有着成为另一个人的机会，但你已经没有了。”
“你闭嘴！”
奥托的另一只拳头也被蜘蛛侠轻而易举的接住了，他接近于无能的嘶吼起来：“你这个冒牌货！”
“我成为蜘蛛侠从来不是因为我重生成了彼得帕克，而是我知道如果没有蜘蛛侠，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涌入奥托的是蜘蛛侠的记忆，不，是蜘蛛侠的故事。
一个被变异蜘蛛咬中的孩子，为了赚钱去参加真人秀，在路上没有管一个路过的窃贼，却害死了他的叔叔。
那是他第一次没能救下一个人。
然后是自己的恋人，自己的朋友，自己敬重的警长，甚至是自己过去的敌人。
那个叫彼得帕克的年轻人，本应该失去很多东西。
奥托看向了蜘蛛侠，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人。
“你，你就这么一直在救人？”
对方只是这么回答奥托。
“我或许不是真的彼得帕克。”
也从来没有人规定，一个是彼得帕克，他就必须承担名为蜘蛛侠的责任。
“但我依旧是这个世界的蜘蛛侠，这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需要一个蜘蛛侠，而我会尽我所能。”
奥托愣住了，他犹豫了，他不确定的退后了两步，而就是这两步让他意识到一件事情。
“奥托，你败了。”
“……”
是奥托奥克塔维亚自己，在复仇中选择了一条不会被拯救的路。
他不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究极蜘蛛侠。
彼得睁开了眼睛，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瞬间，而眼前衰老的究极章鱼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声息。章鱼博士死了，彻底的死了，他的意识在自己的面前消散，不复存在。
这也是彼得的目的，让奥托奥克塔维亚再也不会以任何形式复活，就像他对奥托说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