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用羊毛衣袖擦一擦，说：“叔叔，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不想回去了。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会不会被人打也不知道？毡房邻家小姑娘，也跟我一样大，就嫁出去了，不久就有传闻；人家看不起我们毡房里的姑娘，说身上很臭，嫁过去就当佣人一样，干着大人干的活，还要伺候瘫痪小男人；一直过着非人的生活！叔叔，我不想嫁！你能不能收留我呀？”
“叔叔一个人在昆仑山，也没一个住的地方，一般都是住山洞；到处都有鬼，难道你不怕吗？”范力天感到很为难。
“叔叔；本姑娘跟定你了！你住山洞，我也住；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鬼我也不怕！”小姑娘下了决心；说出掏心窝的话。
“这并非好事；范力天可以很长时间不吃东西；而小姑娘不是仙女；一天两顿必须有；再说她自己说了不算，还得母亲作主，问：“你究竟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
“十四岁刚满不久，进十五岁！有些毡房姑娘更小，才十岁就嫁给人家做了童养媳。”小姑娘把自己知道全部说出来。
范力天走过来走过去，关于童养媳以前从未听说过，更不知这么小的姑娘还能嫁给人家做童养媳，针对这个问题，范力天用手拽着小姑娘，一弹身飞起来，直接向下慢慢地飞去，一会降落在毡房前；小姑娘推开毡房门帘进去，里面传来“嘁嘁嚓嚓”的声音；范力天既听不懂，声音还小，只能站在毡房外傻傻地等待……门帘开了，小姑娘露出脸来，喊：“叔叔，我妈让你进来说话。”
范力天鬼吃过，怪物也吃过，连尸体也吃过，从来没什么畏惧；当要进毡房门时，心却在颤抖；不知如何跟她母亲说；沉思一会，蹑手蹑脚跨进去，远远站在门边。毡房里本是羊毛压的地毡，花花绿绿的图案，是她们最喜欢的颜色。妇女在毡房里坐着，没戴头巾，看上去没那么老，也没那么丑；毕竟小姑娘才这么大。
“叔叔；请坐。”小姑娘面对范力天说。
范力天就坐在门边，离妇女远远的，问：“商量得怎么样了？”
妇女面对范力天说：“这个家里没有男人不行！我岁数也不大，十八岁结婚，十九岁就有了娜丽；前几年娜丽他爹被大灰狼吃了；只剩下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如果你能做娜丽她爸，娜丽就不用做人家的童养媳了。”
妇女说了半天；范力天一句也没听懂；小女孩的目光移到范力天脸上说：“叔叔；我妈说家中没有男人不行！只要你同意做我父亲；我就不用嫁给人家做童养媳了。”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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