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嘻嘻哈哈的小姑娘脸上神情立马不对了，就连周身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
仿佛他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清冷修炼千年的仙人……
也就是他震惊的一秒不到里，对方的眼神再次发生细微变化，从一开始的迟疑变成笃定。
那变化，很是自然。
让人有一种被气场强大的怪物盯上的错觉，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仿佛是被钉子钉住一样，难以动弹。
“咔！”
随着白翊然一声突兀的声音，这才让徐正回过神来。
也就是这一声“咔”，姜徽音将周身的气势一收，又变回了那嘻嘻哈哈的模样。
看的徐正是一愣一愣，他是怎么也不能把刚刚那气势全开，有仙人之姿的人和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联想在一块。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肉眼可见的差别，让他不得不承认，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刚刚还安慰人小姑娘，感情最后还是他这个老油条先NG，来了一个开门红。
徐正也不磨蹭，直接认下，“导演，这条我的，不小心发了一个呆，麻烦再来一条。”
白翊然也没生气，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他开拍这几天有多焦虑，虽然说当初有试镜视频，但那时候多看的是打戏成分。
在短时间换角，是真的很难找到颜值，打戏，姿态，适配度，演技……都在线的演员。
他当初定下姜徽音除了一点的感觉之外，不得不承认，还有点看在裴颂年的面子上。
想想他最开始，骑着共享单车到处找投资，到头来一场空，都看不上他的愣头青拍的东西时，是裴颂年这个还没出道的同龄好兄弟拉了他一把。
这也才让他有了出头之日。
可以说，裴颂年是在他人生最低谷，即将放弃的时候，把他从谷底拉起来了。
看在裴颂年的人情上，就算他极力推荐的女主角演技烂，他都会同意。
他就一导演，人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他能回报什么？
所以，他选择了赌一把。
就算赌输了，他也做好了开拍时，一帧一帧慢慢抠的准备。
可刚刚，就在刚刚，姜徽音那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他就知道——
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