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前所未有的复杂与茫然。
“强如帝苍.........也输了啊。”
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曾视人间界的肖岩与苏青云为此生最大的对手，曾以为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有超越他的那一天。
可现在，就连在他眼中无法匹敌的帝苍，却以一种如此狼狈输给了他们！
这种差距，已经不能用天堑来形容了。
这是维度的差距，是认知的差距，是让他连追赶的勇气都提不起来的差距！
而在第八千层的位置，韩飞羽带领着人间界其余的七十余位天骄，同样抬着头，看向了万层之巅。
他们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意外，只有理所当然，以及发自内心的喜悦与骄傲。
“他们果然做到了！”
“万层之巅！我们人间界，登顶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众位师兄师姐他们一定可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韩飞羽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玄清漪。
玄清漪此刻也抬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万层之巅那十四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她的脸上，也是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动容之色。
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震撼与敬佩。
越是了解万层天梯的来历，她心中的震撼越深刻！
天梯的建造者，可是以昔日他自己为标准，建造的万层天梯啊！
也就是说，只有达到那位昔日禁忌存在的天姿与毅力，才有登顶的可能！
而那位无上禁忌，他的存在已经不知道可以追寻到什么时代了，他的实力........
可是无限接近帝了！
也就是说，凡登顶者，有帝之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