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脸颊越红。
她方才越画兴致越高,在江尘羽身上画画与在宣纸上画画完全是两种体验。
他的皮肤是有温度的,温热的,柔软的,笔尖划过时他能感受到,他的肌肉会在被触碰时微微绷紧一瞬,然后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
这种互动式的创作体验让她沉浸其中,笔下的小动物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甚至忘了自家男神才是自己画布这一特殊情况了。
现在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过投入了,把尘羽当成了练习动物速写的画板,还是带体温的那种。
“这有啥的,不都挺好看的嘛。”
就在江尘羽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谢曦雪忽然插入了对话。
她站在矮榻另一侧,正弯着腰仔细端详着江尘羽手臂上那只被画得歪歪扭扭的貂。
她的目光在那些抽象派的爪子和比例失衡的身躯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玉,你画的是貂吗?我看着怎么有点像一只被压扁的兔子。”
“曦雪阁下,您觉得它是貂它就是貂,您觉得它不是它就不是。”
小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她的耳朵轻轻晃了晃,尾巴在她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那姿态仿佛一位正在被人解读自己后现代作品的艺术家。
她是刻意画得歪七扭八的,其实以她的水平——作为一个能用爪子刻出复杂符文、能在皮革上压出精致花纹的影貂——想要画一只工工整整、栩栩如生的貂并不难。
但相比起工工整整的图画,小玉还是觉得画得稍微抽象一些更有艺术感一些。
“行了,师尊,您快把我给放开吧。”
江尘羽将目光从那些大大小小的动物印记上收回来,然后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力感。
“我要将这些东西都给清洗掉了。
总不能顶着一身小猫小狗出去见人,徒儿好歹也是太清宗的代理宗主,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想要赶快销毁证据的急切。
事实上这些印记的构成他很清楚,小玉和张无极用的灵墨都是厨房里常备的食用级灵墨,在炼制时特意加入了特殊的固定剂,专门用来在宴席的糕点或菜品上绘制装饰花纹。
这种灵墨着色力极强,但也不是擦不掉,用些许灵力就能将其从皮肤上完整剥离。
“清洗?可是我们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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