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为父已经上书,向大王为你求了个差遣,去世子身边,做些参赞事务。
你去了之后,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半句都不要说,不知道该不该做的事,一件都不要做,不惹是非,不攀是非,不议是非,世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眼高手低,挑三拣四…………”
夜幕深沉,张全义是悉心告诫,而张继业是一直点头,一个在说,一个在听。
张全义所说的一切,用句合适的话说,那就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
张全义在这边,操心子孙的事,而同在洛阳城中的天子,却是另一种感触。
陈从进再次击败了李克用,李克用的势力已经退出关中,退往兴元,这让天子心中的忧惧,也越来越浓厚。
先前他只是想再开个大朝会,居然都被那个李籍所阻止,一些心中尚有忠义的臣子,入宫面圣,君臣对泣。
什么时候,皇帝要开朝会,都要看臣子的脸色,而且这个人,还只是权臣手下的一介小吏。
天底下还有比这还可笑的事吗?但偏偏这般可笑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李钩距的威胁下,天子兴致勃勃想开的朝会,自然也就无疾而终,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
而朝廷刚刚迁移至洛阳,一些官员还没在洛阳城中找到住所,皇帝本想借助这个机会,让张全义敬献一些钱帛。
然后再把钱帛赏赐给官员,这也能体现出天子对百官的关怀。
家资丰厚的官员,自然不缺这三瓜两枣,但朝廷还是有很多不富裕的官员,更何况,李克用在关中瞎搞,朝廷欠俸之事,屡有发生。
但张全义的反应,让天子很失望,甚至有些愤怒,因为张全义直接装病,就当不知道此事。
这让皇帝都忍不住骂道:“黄巢遗孽,反复之徒也!”
然后,更恶心的事来了,那个该死的李籍,趁机蛊惑官员,主动投靠的,则赠予钱帛,还派人帮忙在城中寻找宅子。
而那些硬骨头,仍心怀唐室的官员,李籍则暗中做手脚,不让他们租买宅子,就算租买,那也是离上值隔的偏远的坊市。
李籍所做所为,纯纯就是恶心人的下三路手法,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挺有效果,大部分人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但这些对天子而言,还只是小事,因为他更忧虑的是,陈从进要篡位的举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长安有宫殿,陈从进还偏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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