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住了。
现在不动,他还能活,可要是动了,无论成功与否,他恐怕都得死。
“此言……不可胡说……”
闻听天子拒绝,柳璨的心头也是长舒一口气,还好,幸亏天子没同意,这要同意了,那自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柳璨现在是后悔的要死,早知如此,瞎出什么馊主意,他刚刚才出的主意,等下要怎么回报李籍。
难不成说蛊惑天子,行刺梁王的天才主意,就是自己出的,可要是不说,柳璨也不确定独孤损和崔远,这其中会不会有人像自己一样,暗中投靠了李籍。
一场密会,终是无疾而终,在出宫门前,崔远对着柳璨拱拱手道:“柳公所言,真乃惊为天人也!”
柳璨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回话,他现在还在犹豫,自己究竟该不该把这事告诉李籍?
………………
天子在焦虑,柳璨在出馊主意,可在洛阳市井中,却是完全不同的场景。
很多人都知道梁王要登基了,这些讨论,即便是再蜗居在家中的人,都能听到一些风声。
而在这个时候,什么牛鬼蛇神都会冒出来,有些人,想着趁这个改朝换代的当口,为自己谋得利益。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胆子大,也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不知此人,又是否会如其所愿。
六月,炎热的夏风刚吹入街巷,宫里的愁云还没散,城外便来了个异人。
此人约莫五十余岁,一身青布道袍,须发半白,眉目疏朗,单看这副模样,确实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入城之后,此人不投客栈,不拜权贵,只在市井酒肆,茶坊街口驻足,其自称为相师,逢人便谈天命,开口便是谶语,
起初只当是寻常游方术士,可他所言,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此人开口就是大唐土德,承世两百七十六年,如今气数已尽,土德生金,梁者也,旧气凋零,新气当兴。
又说什么,此乃天道循环,非人力可强违,梁代唐,乃是顺天应人,并非强取云云。
然后又说自己的眼睛,能看见常人所不能见之妙。
他可以看见天子气!
洛阳为东都,龙盘虎踞,近来地气大变,紫气相冲,直贯斗牛,那不是寻常富贵气,是实打实的天子气。
这紫气不在宫闱,不在藩镇,只在洛阳城中央一处府邸之上,日夜蒸腾,上达九天。
反正话说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