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来想去拽南荣琛的裤腿，她辩解，“爸，我没有，你被人骗了，我是你亲手养大，视作亲生女儿的女儿啊，我怎么可能害你啊，爸，相信我，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视作亲生女儿的女儿。”南荣琛抬起头，逼着自己不让徘徊在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他讥讽一笑，“没错，所以我从未对你设防，更未想过你会为了你自己，要我的命，南荣念婉，我对你不薄啊。”
南荣念婉依旧摇头，“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夏南枝污蔑我啊，那毒谁都可以下，随便收买一个人就能成为证人，指认是我吩咐的，爸，您不能信啊。”
“是吗？南荣念婉，你这张嘴谎话真是张口就来，你给我下的慢性毒不是普通的慢性毒，它可以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这毒是你妈很久之前派人特意研制的，也就是她害死婉予用的毒药，这种毒厉害得很，连谢青梧想研制一时半刻都无法得到，这毒是你妈留给你的，怎么可能到夏南枝手上，用来污蔑你？
以为我马上要死了，逼我立遗嘱，把南荣家的东西全划分给自己，这是我亲身经历，现在我说出来，也是我在污蔑你吗？”
“爸……”
“说！是不是？”
“我……我……”南荣念婉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证据确凿，她终于辩无可辩，她双膝着地，死死地拽住南荣琛的裤腿，哭求道：“爸，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当时糊涂了，我真的……”
南荣琛看着她的眼泪，一点情绪都没有，冷漠地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输了，没人给你兜底，你怕了。”
“爸……”
南荣琛叹了口气，“南荣念婉，你知不知道，我曾经给了你很多次回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