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方冷是在纠结一件事情。
再继续下去，他倒不会死，只是力量用尽，他就会相当于一个凡人，虽然当初锻造这局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这身体是不老不死的，而且本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在虚空中，只是超越凡人的力量，到时候就只会是紫衣的累赘。
何况，紫衣在这些年来虽然成长很快，如果停留在一个地方，也差不多算是一方霸主了，但是，她知道方冷要四处探索，所以一直在和方冷一起到处流浪。
她并不是最顶尖的虚空生物。
方冷觉得，是时候和紫衣说清楚了。
“虚空世界很大，但如果有机会找到一个裂缝，我们或许可以从裂缝中，到另一个世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那里安定下来了。”
紫衣和方冷说着她的设想，流浪了很久了，虚空中千篇一律，因为有方冷在，她也不觉得孤单了，但是，方冷想要探索什么，应该也探索够了，唯一没见过的，大概也只有虚空裂缝了。
通过裂缝，可以到另一个世界，不管会不会被虚空入侵，紫衣觉得，她可以和方冷在那里安家，然后，繁衍后代。
生物的本能就是繁衍，虚空中亦是如此，那些虚空怪物最常做的事情，除了猎杀，就是交配，然后产子。
紫衣和其他的虚空生物不同，她虽然长出了翅膀，但依然保留着人类的伦理观念，和虫子交配是不可能的，但是，和方冷可以。
“我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流浪下去了。”
方冷忽然说出让紫衣沉默的话，紫衣愣了很久，才道：“你要回你原来的世界去了么？”
她不傻，虽然缺少和人类交往的经历，但她能读懂方冷的意思。
方冷点点头。
紫衣再次沉默了。
她差点忘记了，方冷和她不一样，他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不会随便找一个世界，和她生活下来。
她感觉身体中有某种东西被生生地剥离出去，就像是拿着刀，在剥她的皮一样，让她感觉撕心裂肺的痛。
但是，她没有说什么。
在虚空中，本来就应该习惯这些，孤独，或者寂寞，这都是常态才对。
如果，方冷不曾出现，不曾说想要和她一起流浪，或许，她现在依然安之若素地在虚空中猎杀着，或者，已经被猎杀了。
但不管怎样，都不会经历现在一样的痛苦。
“也对，你本来就不是虚空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