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么说的？”
小茹红着脸，咬牙点了点脑袋。
“这……”
林默上下看了眼小茹，目光随之严肃。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还真有一件事！”
小茹抬起头，脸上唰的一下露出笑容。
“你说！”
下一秒。
她又急忙低下头，空着的左手像是手足无措般，在腿上磨蹭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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