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司马师曾见过自己。
送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就算加上假的曹髦节钺骗取悬赏似乎也有风险。
要是沈默姐姐的天赋能升级就好了。
林厌帮着种树，忽然想起来，格莉丝好像送过自己一个好东西啊！
【收容物：仓鼠笼访问器】
【异常等级：玄阶高级】
【异常来源：《绝区零》】
【“代理人提升高级技能等级时所需的珍贵物品。”】
【你可选择自己的装备、天赋进行一次升级，但无法跨越玄阶的限制。】
就是这个！
自己装备多到能武装一个连，这个谢礼差点就没想起来！
这是绝区零里机械师，格莉丝的谢礼！
能够将低级天赋、装备提高一个等级，无法超过玄阶高级的限制。
【借用你的脸】是玄阶低级天赋，假如升级之后能把脸皮缝在他人身上，改变他人的身份就好玩了啊！
林厌摸出这颗金属球，使用，它在掌心化为了一道流光钻入了掌中。
【尊敬的代理人！请选择您要升级的物品或天赋！】
【已选择：借用你的脸！】
【升级完成，请在详情页查看词条！】
林厌查看。
【玄阶中级天赋：缝上你的脸：用沈默的手术刀切下的脸皮，可以强行覆盖在他人身上更替他人的身份。】
哦？
林厌瞪大了眼睛，重新查看起词条。
好啊！
之前的天赋还只是能改变自己的身份，现在自己可以把他人的脸皮缝在别人身上了。
比如自己剥下自己的脸皮，让他人冒充林厌送到司马师面前。
配合假的曹髦节钺！
绝对可以让司马师认定自己活捉了曹髦，会不会一高兴就把天阶的绣花针赏给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