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了。
要是换成正常人的说法,一打十六、打六十,就算你是叶问也不敢这么吹啊。
好在容子扬根本不认识叶问,他还是挺敢吹的,只是不大敢试,所以也只好为了自家小弟的安危进行战略转移了。
一边跑,容子扬还在心里想着:
这不是他打不过,是条件不允许。
你看先前八个人打他,他就打过了(跑到了),不过是翻了一番,多费点功夫罢了。
要不是胡业身受重伤,他肯定要打倒这些罔顾人命的东西再光明正大的离开的。
只是条件不允许!
这么想着,容子扬似乎自己也信了,不要脸的向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数位祭祀者乃至被一击逼退脸色难堪的祭祀者首领吼道:
“这次是你们走运,我赶着去救兄弟,等下次再遇到,咱爷俩肯定要分个你死我活才行!”
也不管自己这话里话外都是别人死自己活,赶到胡业身旁的容子扬“碰碰”两下荡开了临近的祭祀者后拎起胡业便飞身踏墙而上。
而就在他即将登临墙头之时,只听厂区里骤然间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炮响。
一道璀璨的光芒自祭祀者首领现身的小楼天台划破夜空直奔墙边尚且呈上升之势的容子扬与胡业。
“卧槽#@*……”
只听容子扬一声未了的怒骂,墙没了……
烟尘四起,望着墙上出现的断面,祭祀者首领向着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追容子扬,自己却是转身走向了小楼。
小楼天台上坐着一个望天出神的青年。
青年脸颊含泪,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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