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粒子轰击样本，观察它的能量反应模式，也许这种晶体能储存其他东西。
有人说，如果它真的是结构材料，那它的力学特性可能远超我们的预期，也许它能在承受极限压力的瞬间，产生某种自我增强的场效应。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慢悠悠地开口，“我年轻的时候是建筑师，设计过抗震大楼，这种材料如果真能自我修复，那我们就可以用来修建很多特殊的建筑，尤其是那些危险的地方。”
旁边一个年轻人立刻接话，“那为什么不干脆用它造一艘船？船体本身就是反应堆，边跑边吸收宇宙射线，到了目的地还能拆了盖房子。”
“那不就是移动基地吗？”另一个声音加入，“用这种材料造个能自己长、自己能修的移动城市，开着它在到处跑，遇到什么危险直接遁走。”
“那得先找到能让它“生长”的方法。”
“不一定非要是物理生长，也许是模块化自组装，给它一个蓝图，它自己就能从基础单元堆叠出需要的结构。”
“这不就是息壤单元的升级版吗？”
“对，但如果这种材料本身就是息壤呢？不是外部单元，而是材料本身有智能？”
“纳米智能材料？那很难普及！”
讨论越来越激烈，脑洞像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
有人开始画草图，有人调出模拟软件现场建模，有人干脆把几种想法拼在一起，提出“会生长的移动城市”概念。
孟顾问一直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这个方向有人研究过”、“那个可以和科学院XX项目对接”。
当讨论接近尾声时，她总结道：“今天有十七个新想法通过了初步逻辑验证，我会提交给九章进行深度模拟，不管最后能成几个，最重要的是这个脑子转动的过程。”
陈霖摘下VR眼镜时，窗外已是正午。
他想起孟顾问最后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创造力，不是凭空变出东西，是把看似不相关的东西撞在一起，撞出火花。”
他觉得，今天他又撞出了一堆火花。
至于哪些能烧起来，哪些会熄灭，
那就交由时间来验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