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默负罪感更重了。
“咳咳，为什么别人说你是笨蛋啊。”陈默换个话题，询问道。
“唉。”莫问来途叹了一口气，这让陈默意识到，他又又又精准踩雷了，“我没有父母，他们瞧不起我。”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陈默怪不舒服的，总感觉是自己作的。
“没事，习惯了。”莫问来途声音很小。
这一句习惯了更是扎心，陈默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究极孤单哥。
“额，额。”陈默很想谈起什么话题，但他又很担心自己又踩雷。
“哦，对了，你找我什么事。”似乎从伤心难过中缓过来了，莫问来途看向赴此行，问道。
“没有，就是那个，我看你的操作，不像是一个新手，就想问问你打虚荣多久了。”陈默问道。
“打了…”莫问来途稍稍停顿了一下，“打了六年了吧。”
“六年了吗？那挺久的。”陈默想了想，虽然他打的时间更长，“难怪大局观和观察力这么好。”
“…”陈默的自言自语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进了莫问来途的耳朵里，他没有说话，就在一旁沉默着。
“你为什么会考虑玩牧师这个职业。”陈默就像是个hr（职场审核人员）一样，审问着莫问来途，就仿佛是在招一个员工一样。
“我，我是觉得，只有牧师这个职业才会受到关注，无论是敌人，还是友军。”莫问来途的声音依旧怯懦，但透露出一种渴望。这也是种可悲，一个活到现在都无人问津，都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试图在网络的世界里去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是一种感伤吧。
“唉。”陈默虽然没有经历过失去父母，被同学嘲笑这类事，但对于这种孤独感，还是有一点感受的，他去打职业的时候，跟家里人决裂的时候，在路边吃泡面的时候，被人当成乞丐的时候，他也想要在网络世界里，在虚荣里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滴。”莫问来途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信息框。
“赴此行申请加您为好友，是否同意。”
莫问来途疑惑的看着赴此行，然后，又一条信息框跳了出来。
“赴此行邀请你加入虚荣公会，是否同意。”
莫问来途更加不解。
“那个，就想着你要是没事做，就陪我来刷副本吧，我的实力以你的眼见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陈默怪不好意思的，“虚荣嘛，交友软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