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得冒烟，嘴唇起了薄皮，舌尖一碰就涩得发疼。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伸手去够床头柜。胳膊刚伸出去，腰背一阵酸软从脊椎底端窜上来，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回枕头上。缓了好几秒，咬着牙慢慢撑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还带着薄红的皮肤。她顾不上这些，半跪在床上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杯水够过来，仰头就灌。
水是温的，刚好入口，从喉咙一路润下去，像干裂的土地等来第一场雨。一杯喝完，不够。她看见柜子上还放着另一只杯子，装了大半杯，又端起来一口气喝干。放下杯子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玻璃底磕在木质柜面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水咽下去了，人还是虚。她靠在床头，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有点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方、肩头、手臂内侧，到处都是浅浅的痕迹，跟昨晚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不一样了，这些印记的颜色更深，像被反复描过好几遍。她脸一热，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又发现自己腰酸得没办法坐直，只能半靠着枕头歪着。
然后她看见了林七烨。
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头发干透了，随意垂在额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翻什么东西，神色平平的，跟昨晚之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干净利落，下颌线清晰，看不出一点疲态。
温辞看着他这副清清爽爽的样子，再对比自己现在连坐都坐不直、嗓子干得冒烟、腰像被人拆过一遍的状态，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往上涌了一下，酸，闷，还带着一点委屈似的火气。
她瞪了他一眼。
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她的目光里带上了这么直白的情绪。眼睛还带着刚醒来的红，湿漉漉的，瞪人的时候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像一只被折腾狠了的猫，缩在窝里冲人龇牙。嘴唇抿着，嘴角向下压了压，连带着下颌都绷紧了半分。
林七烨察觉到目光，抬起头。
他看了她两秒，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床头拿了另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温辞没有立刻接，目光在那瓶水和他的脸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仰头又灌了小半瓶。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拿袖口胡乱擦了一把。
“我要去药店。”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一截，像砂纸蹭过木头。话出口之后她没有看他，低下头去看自己攥着瓶子的手指。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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