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激烈,打的确实很猛,可,可也没必要这样吧?”
“那秦风,又不是从咱们大西北走出去了;还是说,蓝军那位猛张飞一般的司令员,和咱首长认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先前冲出来大喊:我特么来了的那个浑身绑满手雷的铁憨憨,是咱司令员的亲儿子。”
“啊?”
“不光是这样,之前演习里,这小子被安排了反叛军身份,被红蓝双方吊起来打,惨的不行;估计好不容易从战俘营逃跑,想要干点什么大事,结果你也看到了。”
“......”
看向大屏幕上切了特写,灰头土脸,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的龙天野。
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尽管这么做实在有点儿不厚道,但这画面确实有点滑稽。
也难怪司令员会被气成那样,换做是谁,瞧见自家孩子在战场上被人像遛狗一样耍来耍去。
最后,连英勇壮烈都成了笑话,怕是都很难承受得住;毕竟,越是优秀的家庭,对孩子期望越高。
李飞捂着脸,实在是有些个没眼看。
他叫李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但现如今,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表弟,落得这般田地,心里也不好受。
“表弟啊表弟,你是怎么想的,老灰助教也是你能碰瓷的,你胆儿有多肥啊?”
“你就不能蛰伏起来,换一个炸吗?你换成满雄志,换成尹天酬,换成谁都行啊,偏偏挑了个最厉害的!”
“你这把,太贪了,贪的太大了,赌狗都是不得好死!”
......
另一头的演习战场上,龙天野满脑袋都是。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看到这家伙连英勇就义都没能成功,附近的蓝军士兵笑喷了。
有几个在路过的时候,竟然因为缺少手雷,强行上来舔包。
可还没靠近,这几个蓝军士兵就被及时赶来的赵鹏飞给一套带走,并将“尸体”成功安置到了一个掩体后头。
“班长,我死得好惨呐!”
侥幸躲过敌军鞭尸,被赵鹏飞安置下来的龙天野,再也绷不住了。
一把就扑到赵鹏飞怀里,两只手勾在他脖子上,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太难了,我这一路太难了;导演部那帮煞笔,把我给坑惨了,把我给害惨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你在这躺尸,我得去帮秦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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