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就被方臻抽走了,现在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站起来的那一刻,方臻正朝他走过来,目光不是看着他的脸,而是看着他的椅子,两厘米的破绽。
方臻一拉总控线,六幅画头顶上的墨水直接掉落在地上。
六幅画纹丝不动挂着。
方臻:“你的总控是优点,同样是致命的缺点,因为你把鸡蛋放到同一个篮子里。”
贺瑾闭着眼复盘,爹不是按照他的规则走,他直接跳出了棋盘,自己另外开了一局,他不跟你玩你设计的游戏,他玩他自己的。
他舍不得毁画。他所有的机关,目标都是泼方臻,而不是二选一,要么方臻淋墨水,要么画淋墨水。
剩下的爹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
贺瑾被绑得严严实实坐在地上,看着方臻把他的机关一个一个拆掉。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方臻没有用蛮力,没有用身份压他,用脑子赢了他。
他想起他姐说的:“你是大脑,我是手”。
今天他知道了,他的大脑,在方臻面前,还不够用,太蠢了。
脑子不够用就练,练到够用为止。
他坐在地上,看着方臻把最后一颗闪光弹收走,说了一句:“爹,下次我不会让你找到绳子头了。”
方臻看着手中的机关,坏笑了。
方臻蹲在院门里,把贺瑾那些拆下来的机关一个一个重新埋回去。
墨水瓶放回门框上头,细铁丝绷紧,插销插好。催泪弹埋在进门三步远的地方,上面盖一层薄土,踩上去软软的,但看不出来。迷雾弹埋在门口,引线连着水缸的绳子,一拉就响。他埋完一个,站起来踩实,又蹲下去埋下一个。
贺瑾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看着方臻的背影,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想说“那些机关我设计了一个小时”,但他没说。
说了也没用,方臻已经把他的机关变成了方臻的机关。
墨水还是那个墨水,催泪弹还是那个催泪弹,但埋的地方不一样了,引线连的地方不一样了,踩上去的效果也不一样了。
贺瑾闭着眼想了想:进门三步,催泪弹;门框上头,墨水;门口两米,迷雾弹;水缸旁边,闪光弹。
他把自己代入了“进门的人”的角色,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后背一阵发凉。
爹这是要“欢迎”他姐。
方臻埋完最后一个机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贺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