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随口评价，还是暗藏褒贬。
若是夸赞，自然无碍。
若是暗含不满、刻意敲打，自己一旦说错话，极易出问题。
贺时年稳妥作答：“嗯，听说酒量确实出众。”
褚青阳继续问道：“你们共事这么久，有没有比拼过？”
贺时年摇头：“班子聚会、私下聚餐有过几次，但都是正常交流用餐，从未刻意比拼酒量。”
褚青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落到了姚田茂身上。
“姚田茂的事，你之前带的话、交代的事，都落实传达了？”
贺时年郑重点头：“前段时间我专程去了一趟东华州，私下侧面了解了相关情况。”
褚青阳问：“据你掌握的情况，有没有原则性、颠覆性的大问题？”
贺时年笃定摇头：“目前我了解到的所有线索，都不涉及重大原则问题。”
褚青阳目光沉静，缓缓开口：“你曾是他的秘书，跟着他多年，心里是不是对他存有恻隐之心？”
贺时年心头一震，没有丝毫迟疑，坦然应答。
“有。正如您所说，我曾是姚书记的秘书，他对我有知遇提携之恩。”
“我后来才知晓，我当初能成为他的秘书，离不开您的成全与提携。”
“但在共事期间，他对我的悉心提点、悉心教诲，以及充分的信任放权，我始终铭记于心。”
“我确实动过心思，如果只是作风层面的小问题，我想力所能及帮他一把。”
“但如果触及底线、存在重大问题，我也无能为力，绝不会徇私。”
褚青阳闻言沉默片刻，再度转换话题，语气柔和了几分。
“上周我回了一趟京城，见了楚老爷子。老爷子身体硬朗、精神矍铄，十分难得。”
“他在我面前，提起了你，也夸赞了你。”
“说实话，能得到老爷子这般认可，足以说明，你这个女婿，选得很准、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