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着几颗头颅,用石灰腌了,面目狰狞。
“禀大帅,”金燕子下马抱拳,声音清冷,“末将奉命截杀敌将,共斩百夫长以上将领四十七人,千夫长九人,万夫长一人。溃兵已彻底失去指挥,成无头苍蝇。”
“万夫长是谁?”
“哈尔巴拉。他想收拢溃兵,被末将阵斩。”
张定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尔巴拉是速不台族侄,在溃兵中威望最高,他若不死,溃兵或许还能重新集结。金燕子这一斩,彻底绝了后患。
“辛苦。”张定边道,“下去休息吧。”
“诺。”
两将离去,张定边继续处理军务。俘虏要清点,伤员要救治,战场要打扫,阵亡将士要收敛……千头万绪。但他有条不紊,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汉军大营如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子夜时分,初步统计出来了。
“禀大帅,”军需官捧着账簿,声音发颤,“此战,我军阵亡八千七百余人,伤一万五千余。歼敌……约五万,其中阵斩三万,践踏、溺水死者万余。俘虏两万三千余,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甲胄无数。”
张定边默默听着。阵亡近九千,伤一万五,这代价不小。但歼敌五万,俘虏两万三,击毙速不台,彻底击溃金帐汗国十万大军,这战果,足以震动天下。
“俘虏如何处置?”军需官问。
这是个大问题。两万三千俘虏,要吃饭,要看管,处理不好就是隐患。杀俘不祥,且会激起草原各部死战之心;放又不能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张定边沉吟片刻,缓缓道:“将俘虏分作三部。第一部,老弱伤兵,约五千人,发给三日口粮,放其北归。告诉他们,汉军不杀降,让他们回去告诉草原各部,我们只想收回汉家土地,与他们无干,请各自安好,别动歪心眼子。”
“第二部,青壮士卒,约一万五千人,打散编入辅兵营,负责运送粮草、修筑工事。告诉他们,服役三年,表现良好者可恢复自由,分给土地,编入汉籍。”
“第三部,将领、贵族、速不台亲族,约三千人,严密看管,押送回黄州府,由汉王发落。”
军需官一一记下,心中佩服。张定边这一手,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放老弱,显仁义;用青壮,补人力;押贵族,做人质。如此,两万三千俘虏,从负担变成了助力。
“还有,”张定边补充道,“从俘虏中挑选通晓汉话、熟悉河北大都地形者,组成向导营,由傅友德统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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