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甚好!”
夏沉言面露笑容:“既然得遇先生,今日定要好好畅聊一番!”
“好!来人啊,再来一壶酒!”
第五长卿伸手叫起来一名仆人,吩咐他再去拿些酒菜来,最后凑到他耳边极为低声地说了一句:
“告诉他赶紧走。”
嗓音极轻,可夏沉言的耳朵似乎很好,一字不落听了个正着,当下眉头便皱了起来,告诉他快点走?他是谁?为啥要快点走?
“哎,夏公子想什么呢,来,喝酒喝酒。”
第五长卿的呼唤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面带笑意地端起酒杯:
“再次感谢先生款待之恩,此酒真乃上上之品!”
“公子喜欢便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谈,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几杯酒灌进了肚中,夏沉言隐隐觉得有些尿急,起身道:
“先生,容某去解个手,再与先生畅饮。”
“公子自便,出了军帐往右手边一直走便好。”
“多谢。”
夏沉言起身出帐,冰冷的晚风扑面而来,再加上肚子里灌了几壶酒,当下便觉得脑子有些昏沉,他顺着营帐布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右走去。
夜风裹挟着远处马粪和铁锈的气味,吹得他昏沉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些,但腹中酒水晃荡,尿意愈发急切。营中路径曲折,灯火稀疏处便是一片昏暗。
他依稀记得第五长卿所指的方向,可走了好一阵,仍未见到厕所,反而越走越偏,喧哗的人声渐渐被寂静取代,只有巡夜士卒沉重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难道走错了?”
他喃喃自语,正欲回头,眼角余光却瞥见前方一处营区透着异样,那里立着一顶比寻常军帐厚实许多的营帐,外围矗立着一群披甲执锐的军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黑暗。
这戒备森严的模样,与沿途所见的普通营区截然不同。夏沉言心头一跳,尿意都暂时被压下几分,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多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站住!”
还未走进几步,一声低沉的厉喝骤然作响,几名军卒齐刷刷地举起长枪直指夏沉言,眼神凶狠:
“你是何人,深更半夜为何鬼鬼祟祟靠近此地!”
夏沉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后退半步,慌忙拱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在下……在下是乾朝使臣,方才与第五先生饮酒,出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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