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队伍中肉眼可见的弥漫着恐慌不安的情绪。
除了禁军衙役、文武百官,还有那些依附于景翊、南境世族的商贾也拖家带口地跑了,景翊登基之后他们为表忠心,可没少出钱财帮着景翊招兵买马,说起了他们也是反贼,生怕玄军一到就将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城外土坡,范攸拄着一根拐杖遥望京城,苍老的眼眸虽然看不见,可却带着一股怅然:
“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了啊。”
项野杵在边上,轻声道:
“先生,该走了。”
潼水一战,项野带着万骑奔袭玄军帅帐,在蒙虎的追杀之下只逃回来两千人,但范攸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冒险一搏,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嗯。”
老人目光偏转,遥望西北方:
“洛王爷,老夫给你留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
京畿道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扎着密密麻麻的军营,“景”字大旗漫天飘扬,威风凛凛,时而有一队队游骑纵马疾驰,往来不绝,军威严整。
自从东境大军挥师出关、歼灭数万乾军之后,接下来的仗就好打多了,景霸一路高歌猛进,所过之处叛军皆望风而降,鲜有抵抗者,攻到京城脚下只是时间问题,士气越打越旺。
中军皇帐内点着好几盆暖炉,哪怕是寒冬时节也热气腾腾,景淮近乎赤裸着上半身,苏怀素正在给他调理身体。
帐中药香袅袅,苏怀素指尖蘸着温润的药膏,沿着景淮的脊背缓缓推按,动作极其专注,寻着经络穴位,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化开那些因久咳与旧伤郁结的滞涩。
景淮伏在榻上,背部的紧绷在她的手下逐渐松缓。痛楚与温热交织的感觉很古怪。他目光微侧,便看见她近在咫尺的侧颜——睫毛低垂,唇轻轻抿着,所有心神都凝在他的病体上,仿佛这是天下至重之事。
虽说是治病调理,但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景淮又光着身子,总感觉氛围有些古怪。
忙活了好一会儿,苏怀素终于擦去了手上的药膏,准备帮景淮披衣。
“衣服我自己穿吧。”
两人手莫名地碰到了一起,恰好四目相对,苏怀素不知怎的面色一红,移开了视线:
“陛下,今日差不多了,明日继续。”
“知道,多谢,疗伤一事全听姑娘做主。”
景淮突然发现自己语塞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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