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来?”
李敬轩从袖中取出四枚沉甸甸的大钱,合值八百钱,塞到内侍手中,声音温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劳烦再为我通禀一次,你只需对王爷说,李敬轩言,今日之事,错不在王扬。”
内侍为难道:
“不是小人不肯,实在是——”
“你只管进去,这次王爷一定见我。放心,出了事有我。”
内侍本就不想得罪这个常常来私下面见王爷的心腹幕僚,又见李敬轩胸有成竹的模样,便又返回舱内,依言禀报。
巴东王一下就坐了起来:
“哎呦我草,这他娘地还结盟了?错不在王扬那在本王呗?让他马上滚进来!”
李敬轩如愿得到召见。
巴东王坐在榻上,眯眼打量着李敬轩,语气里尽是讥诮:
“哟,李参军来了!怎么着,今天不说王扬说坏话改说好话了?这是转性了?”
李敬轩不急不缓,拱手一礼:
“臣昔日之言,皆出公心。今日所言,亦出公心。”
巴东王嗤笑一声:
“你装什么装,是不是公心我能不知道?王扬在那儿也装公心,什么军法什么孙武讲一大堆,说到底,不就是陈启铭得罪他了吗?”
“王爷,臣以为论人事当观其行,不当揣其心。
因心藏于内不可见,而行著于外不能掩。
王扬心如何,臣不知,亦不必知。
但陈启铭旷职废守,疏漏案簿,已犯军法。
王扬既早有明言在先,又当着满厅文武的面,不治陈启铭,何以立威?又何以指挥大军,进退由心?”
“进退由心?”
巴东王冷笑:
“我还真以为你是转性了,原来还是递话来了。你说王扬是为了立威,又说他要进退由心,下一步就该说他图谋夺权了吧?还好意思说什么不揣其心,你以前揣的难道还少了?”
李敬轩被抓住以前黑王扬时“揣心”的话柄,却面不红心不跳道:
“王爷责臣以昔,臣不敢辩。
然昔日之揣与今日之论,各有所据。
昔日王扬未得用,臣虑其贰心,此防之未然;
今日王扬已专任,臣论其行事,是察之已然。
未然者,虑也,可揣;
已然者,事也,可察——”
“去去去去去!本王没工夫听你逞口才!你辩赢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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