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挤船,索缠索,桅杆相抵,甲士踩着断板厮杀,弩矢在极近处横飞!短刀长戈反复起落,脚下即是翻卷的江水!
这种短兵相接的武斗夺船,在欧洲一直到中世纪都是水战的主流模式,但在这里,显然无法成为决胜之道。后续白帆见闸口未通,纷纷收帆减势,原本的直冲阵势很快转为圆散,一部分支援闸口前的夺船战,一部分转向水障外主战场,势要全歼寨外敌舰!
在偏闸口厮杀正酣之时,正门外的水障已被清出几道缺口。李敬轩趁着白帆生军力控场,又占着风势之便,放出火船!
船上满载干柴、松脂、膏油,一时点起,烈焰腾空,气势汹汹,直冲排门!
水寨复道上突然伸出一排排长杆长叉,杆头包铁,钢叉锋锐,长叉住船头,长竿向旁推。更有钩挠如林,左右拖拽!前面火船刚刚靠近便被拽开,有的改变方向打滑,有的随流一偏,干脆撞上同伴。
火焰乱舞互噬,浓烟滚滚。士卒齐齐用力,杆叉上下翻飞,却不能尽挡,还是有漏网之船撞上排门!
但火舌刚掠,便被楼上铺开的巨大湿毡压住!
又有黏稠河泥夹杂着沙土被一桶桶倾下,守军趁着余隙,咬紧牙关,肩顶长杆,将贴边的火船尽数推开。
李敬轩怔了一下,看向身边军吏:
“守将是张......”
军吏马上道:
“张稷。”
“是张稷?”
李敬轩仿佛没听清似的,又问了一遍。
“是,张稷之前是建安王友,临战调到偃月垒。”
军吏只好把之前早就汇报过的信息又报了一遍。
李敬轩眉头未展。
巴东王正坐着吃午饭,手里抓着牛棒骨,骨上连着炖得酥烂的肉,冒着热气,油光泛亮:
“这个张稷有些本事,难怪得我叔父看重。这样,等打破偃月垒,能生擒尽量生擒,如果他识时务,本王就收他为将!”
郭文远立刻赞道:
“王爷海纳百川,胸襟开阔,但遇英才,皆愿罗致,此真王者之风!”
薛绍和陶睿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
巴东王轻笑一声,笑滋滋激李敬轩:
“恭輿啊,你这火船计不成呀!三军都看着呢,你折了手艺,不要面子啊!”
李敬轩拱手对道:
“彼航道已断,外水大失。舟师困于港内,形同坐毙。
只可守,不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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