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手里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她看到林凡手里的防水文件袋,没有问“找到了吗”,只是把豆浆递过去,说:“热的。你胃不好,别喝冷的。”
林凡接过豆浆,杯壁的温度透过手指传上来。他站在车门口,忽然想起矿洞里那个锈成碎片的罐头盒。林守拙用那个罐头盒做实验的时候,没有人给他递豆浆。他在矿洞里一个人待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只有矿灯、资料和银杏树刻痕陪着他。然后他把怀表埋进水泥里,走出矿洞,回到工兵营。几个月后,他死在密支那城外的一座桥上。
“上车。”苏晚晴把他拉进车里,“笑笑在家等你。她说要给爸爸看一幅画。”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汇入杭城早高峰的车流。林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的“活体数据库”还在自动处理矿洞资料的备份数据,但意识已经在考虑下一个问题:中育能在腾冲机场堵他,说明矿洞的事已经泄露了。泄密的人不在云南,在杭城。那个人的层级足够高,高到能知道林凡的航班信息。
团队内部还有第二个泄密者。
比第一个更高。比第一个更危险。
“怎么了?”苏晚晴感觉到了他的沉默。
“在想事情。”林凡睁开眼,转头看向车窗外。杭城的街道两侧种着香樟树,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车窗上。“晚晴。”
“嗯?”
“你当年离开杭城去上海治病的时候——你是自己决定的,还是有人让你走的?”
苏晚晴愣住了。她握着林凡的手,手指微微收紧。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我自己决定的。因为我怕拖累你。没有人让我走。”
“那就好。”林凡说。
他没有再问下去。但他的“直觉洞察”告诉他,中育能这么快锁定矿洞的位置,背后一定有一个熟悉苏林两家情况的人。这个人知道林守拙。知道远征军。知道缅甸。知道矿洞。而知道这些的人,除了苏家核心成员,没有别人。
车子在笑笑集团总部楼下停住。林凡下车前,王猛从后座探过头来,把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是那枚褪色的机械厂厂徽。
“你今天在机场说备案回执是陈铮教的。但我看你跟文物局的人说话的口气,不像是陈铮教的。”林凡说。
“那是跟文物局的人喝酒的时候学的。”王猛笑了笑,“文物局有个大姐,她爸也是远征军的。她跟我说——你爷爷的东西,不光是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