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可信一点。”
虽然离开了餐厅但一直坐在客厅的顾赐白目睹了谢肆言搞卫生的全过程。
他眼中逐渐浮现一抹精光。
搞卫生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谢肆言这异常举动是因何引起的。
顾赐白缓缓看向仍然坐在餐厅里的苏凌,心中已然明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直以来都是他狭隘了,试图以制造意外的拙劣手段来逼迫谢肆言现原形。
但实际上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他可以直接利用谢肆言的嫉妒心啊!
谢肆言这么在意迟秋礼,都能为迟秋礼做到这种地步,那他对迟秋礼的感情一定是极端又病态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容许其他人出现在迟秋礼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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