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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依然是那种平静。
但马克西姆现在知道，那种平静下面是什么。
莫离慢条斯理的开口，“殿下。”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几个错吗？”
马克西姆不说话。
“第一，你太嚣张。”
“来我的地盘，点我的胸口，让我签协议，你以为你是谁？”
马克西姆的拳头攥紧。
“第二，你太蠢。”
莫离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有三台归墟级机甲，你也知道我们是造机甲的，你还敢单刀赴会。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马克西姆的脸色发白。
“第三...”
莫离停顿了一下，蹲下身，再次和他平视。
“第三，你以为你那个皇子身份，在我这里值钱。”
他笑了笑。
“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和你那五台血脉机甲，在我眼中不过蝼蚁。”
马克西姆浑身发抖。
“你！！”
“我什么？”莫离站起身，“你信不信，我现在可以让这台黑色机甲，把你捏成肉泥，然后让你的四台血脉机甲看着？”
马克西姆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地上站起来。
他的双腿还在发抖，膝盖火辣辣地疼，但他强迫自己站稳，让自己抬起头，强撑着用那种皇子应有的眼神看向莫离。
“殿下。”莫离微微眯眼，“我其实很不喜欢你们帝国贵族用这种眼神看人。”
“高高在上的。”
马克西姆瞳孔微微收缩，但是没有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放过你么？因为你需要回去报信。”
“告诉你父皇，龙脊碰不得。”
马克西姆的拳头攥紧。
“但报信的人，不一定是你。”
马克西姆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对上莫离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莫离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马克西姆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殿下。”
“你刚才跪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跪下的？”
马克西姆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那股无形的压力，那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让他一点一点跪下去...
“那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