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
清晨,郊外祭天时,它可以穿上虫袍。
但在中午的正式登基大典中,必须穿上类似于日军的“大元帅正装”。
此时此刻,它抚摸着身上那件有些陈旧的虫袍,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可它那双因为常年纵欲和吸食鸦片而深陷的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狂热的红光。
“终于…朕终于又坐回了这个位子!”
仆役在心底发出病态的嘶吼,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没有尊严的畜生。
在它的眼里,根本没有东北三千万被奴役的同胞,也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的尊严。
它满脑子装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蝗权,只有“复辟”的黄粱美梦!
在它看来,只要能让它重新坐上那个位置,只要能恢复家族的统治,别说把这白山黑水割让给日本人,就算是认贼作父、把整个中国都卖了,它也心甘情愿!
否则,它不会执意前往天津的日租界,也不会跟着日本人来到长春,更不会和日本人合作。
现在的它,甚至还幻想着,能借助小日本帝国的刺刀,有朝一日重新杀回紫禁城,把那些把它赶出来的军阀全部凌迟处死!
在它心里,此刻的自己,正踏在“中兴”的康庄大道上。
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日如何“励精图治”,如何“收复关内”,如何让这家族的旗号,重新插遍整个中华…
它根本不在乎,头上的“皇冠”,是一顶浸透了同胞血泪的、屈辱的帽子。
它更不会去想,自己脚下这方“登基”的高台,是用东北三省的沦丧、三千万百姓的呻吟,一块砖、一块瓦,垒起来的。
“皇上,吉时已到。”
大汉奸郑孝胥,为了配合仆役的郊外祭天仪式,特意也换上滑稽的蟒袍补服,脑后拖着假辫子。
此时,就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前,谄媚地提醒道。
“好!好!随朕祭天!”
仆役兴奋得满脸涨红,毫不犹豫地甩开侍从的搀扶,像个急不可耐的跳梁小丑,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了祭坛。
然后,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中,它猛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对着老天爷行三跪九叩大礼。
这一刻,它不仅仅是在向天跪拜,更像是对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日本主子,重重地磕下了它那颗高贵的“头”。
祭坛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张景惠、熙洽、臧式毅等一众卖国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