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多。”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上午十点,他们站在看守所门口。
冬日的阳光很淡,照在灰色的高墙上,投下长长的阴影。苏砚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想起父亲当年被带走时的场景——也是这样灰色的墙,这样紧闭的门,这样冰冷的空气。
她握紧陆时衍的手。
“紧张?”她问。
陆时衍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那就进去看看,见了面就知道了。”
探视室不大,一张长桌,两把椅子,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铁栏杆把房间隔成两半。
陆时衍坐在一边,苏砚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
几分钟后,另一边的门打开,两个狱警带着一个老人走进来。
苏砚愣了一下。
她见过陆时衍的导师两次——一次是在案发前的行业峰会上,那时他还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法学泰斗;一次是在终极庭审的被告席上,那时他已经被揭穿,神情阴鸷,目光怨毒。
但眼前这个老人,和那两个形象都不同。
他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六个月不见,他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老人斑。他走路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力,在两个狱警的搀扶下,才勉强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抬起头,看到陆时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来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苏砚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在绷紧。她轻轻按了按,无声地告诉他:我在这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老人继续说,“毕竟……我做了那些事。”
“你为什么想见我?”陆时衍开口,声音很平静,但苏砚听得出那平静下面的波澜。
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苏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他说,“有些话,憋了很久。不说出来,带进棺材里,不甘心。”
陆时衍依然没有说话。
老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他的语速很慢,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你爸……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考上法学院。那时候穷,你爸总把饭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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