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抬头,拿勺子搅着碗里的银耳。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落在桌面上,一晃一晃的,像当年法院门口那棵老树上密密匝匝的叶子。树下有人牵着孩子走过,孩子仰着头问爸爸那栋楼是干什么的,父亲停了一下,说那是法院,是讲道理的地方。
孩子又问,道理讲赢了会怎么样?
父亲想了想,说不知道。
他们的对话被风吹散了。陆时衍把碗放下,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会怎么样呢?”他自言自语。
苏砚啜了一口勺子里的糖水:“会很累。但是会想喝一碗银耳汤。”
陆时衍没搭话,只是低头搅了搅碗里剩下的半碗汤水。窗外的阳光正盛,梧桐叶在风中哗哗地翻着,像是在给谁鼓掌。他忽然想起父亲在病床上写的那两个字——“别输”。原来“别输”不是不输给对手,是输给谁都别输给自己。他今天没输。她也没输。对于明天,他暂时懒得去想。
糖水很甜。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阳光继续照着,把碗里的红枣映得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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