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细,起草了一份资产冻结申请。末了给陆时衍发了信息:“冻结申请拟好,明天一早送法院。你还好吗。”
回信只有四个字:“我还能打。”
于她有父亲,于他有叔叔。两代人的宿怨绕了二十年,最终收拢在同一个保险柜里。这个保险柜外面包着钢铁,里面套着血亲,最里面总算不是空的。她推开办公室的窗,远处那座仍亮着射灯的白崇山艺术收藏馆轮廓冷硬,像一块钉在城市南边的墓碑。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到那锅虾蟹粥升腾起来的热气——除了证据、遗嘱、财产,那锅粥热腾腾的香气似乎也一并裹在里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肩包扎的伤痛之处,那痛处正缓慢但实在地抽着新肉。疼是真的。活着也是真的。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把她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资产冻结申请书吹开一角。她没有去压,只是把手按在纸背上,等着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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