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的意见。”苏砚把方向盘一转,车子汇入主路,朝CBD的方向驶去,“你一个人进不去那扇防爆门。但我可以。别忘了,我的AI可以在十五秒内破解市面上任何一款虹膜识别系统。”
“那是犯法的。”
“你一个律师,跟我讲犯法?”苏砚难得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脚底下油门却没有松,“你替客户做庭外和解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守规矩。坐稳了,别啰嗦,我可不想开到一半发现后座的人在写遗嘱。”
陆时衍侧头看着她。车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明明暗暗的。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下一秒就敢开着车带他去闯龙潭虎穴。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法庭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一块精心打磨的黑曜石。那时他想,这个女人真冷。现在他知道了,她不是冷,她是把自己的热度都藏起来了,藏在一个谁也碰不到的地方。而现在,她愿意把那个地方的门打开一条缝,让他进去。
“苏砚。”
“嗯?”
“你没见过我打架吧。”
苏砚迅速瞥了他一眼,没从那张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这人向来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一架,说话客气周到,是那种结案陈词能让陪审员偷偷抹眼泪的斯文败类。
“你还会打架?”
“大学时候拿过省级跆拳道冠军。”陆时衍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翻了翻,翻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甩棍,掂了掂,“很久没练了,但揍几个狗腿子应该还够用。”
苏砚沉默了两秒。“你是律师,不是打手。”
“今晚例外。”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前方五公里就是资本总部所在的写字楼,那栋楼的顶层亮着几盏灯,像是某种冷冰冰的俯瞰。苏砚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白色旧疤——那是当年父亲公司破产后,她一个人去搬办公室,被碎玻璃划的。伤口早就好了,但因为没钱缝针,自己拿创可贴胡乱粘住,愈合后留了道印子。这些年她花了大价钱做激光祛疤,唯独这一道没祛。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她?”苏砚忽然问。
陆时衍没有否认。他欠薛紫英一句对不起,欠了好多年了。当年婚约的事,他一直以为是薛紫英为利益背叛了他,义无反顾地退了婚,连一句解释都不屑听。现在看来,那场婚约从一开始就是被人安排好的棋局,薛紫英是第一个棋子,他是第二个。他恨了她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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