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位置,混在一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卷宗里,导师本人可能都忘了这东西还存在——估计他当年根本没留复印件,是档案室多此一举拍了份副本,塞错了门类,一塞就是十年。备忘录上有导师的亲笔批注:‘清理干净,不留痕迹。’”
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却异常克制:“这还不够直接。”
“不止——备忘录附有资产清单。苏砚父亲公司名下三项核心专利的转移记录,每一项的接收方都是空壳公司,而空壳公司的法人——全部是导师的亲属和其资本合作方。我们已经拉出了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法人名字和薛小姐提供的录音里提到的人——完全一致。”
“整理成证据链。封锁原始档案,别再用律所内部系统传输——打印纸质版,锁进我办公室的防火柜。除了你和我,任何人不得接触。”
“明白。对了陆律——”
“说。”
“那份备忘录的日期——”赵诚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忍,“是苏砚十二岁生日那天。”
陆时衍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十二岁生日。就是苏砚蹲在书房门口看着她父亲在黑暗中发抖的那个晚上。她在自己生日那天失去了父亲的产业,而导师在那一天写下了“清理干净,不留痕迹”。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导师特意选了那一天动手,因为在公司破产的关键节点,所有审计力量都会被分散到年度财务结算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正在被偷偷搬空。
他挂断电话,重新在排椅上坐下来。跟护士推苏砚进清创室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这一次坐下时,他的身体微微弓着,落座的动作比平时沉,排椅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响。
薛紫英没走,也没追问电话内容。她只看了陆时衍的脸色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把水果篮往旁边挪了挪,坐回了排椅上——中间不再隔着一双断了跟的高跟鞋。
“需要我做什么?”
“你当年离开律所的辞职信,还在吗?”
薛紫英愣了一下:“怎么忽然问这个?”
“辞职信上有导师的签字。你的签字和导师的签字在同一张纸上,形成时间戳关联。加上录音和备忘录,可以证明导师对律所内部人员的胁迫行为是长期的、有组织的。”
薛紫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边缘已经磨毛了,纸张在折叠处形成了明显的弱化压痕,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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