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还是打不赢。”
苏砚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如果周庭渊察觉到你在查他,他会怎么做?”
“他会先下手为强。在他的人生哲学里,没有‘回头’这个词。一旦开了头,就必须走到底。”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走到底’的机会。”苏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他不是想销毁证据吗?那就让他以为他成功了。销毁了一份,还会有另一份浮出水面。等他再一次出手的时候,抓住他。”
陆时衍看着她,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用假证据钓鱼?”
“不需要是假的。”苏砚说,“你父亲破产案里被篡改的是无形资产的数据。我的新专利最核心的部分也是无形资产——算法、代码、数据模型。如果那个幕后资本真正想要的是我们的技术,那么他们会盯着我的新专利放诱饵。只要我放出去的消息足够真实,足够诱人,他们一定会咬钩。”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需要一个中间人。”他说,“一个他们愿意相信、又有渠道接触到他们的人。”
他们两个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
“薛紫英。”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窗外传来远处夜班公交车的报站声,模糊而遥远。陆时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脑中掠过无数个念头。苏砚的计划很大胆,但可行。周庭渊做贼心虚,清理完旧档案之后一定会以为安全了。这时候抛出新的诱饵,他上钩的概率极高。
关键是薛紫英。
她做得到吗?她愿意做吗?她和周庭渊之间的一切,已经足够让她彻底倒向他们这边了吗?
“你在担心谁?”苏砚忽然问。
陆时衍回过头。苏砚已经重新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叉搁在那份报告的复印件上,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她问的不是“有没有担心”,而是“担心谁”。精准得让人无处可躲。
“你知道我担心的人不止一个。”陆时衍说。
“薛紫英毕竟和你有过婚约,”苏砚的声音很轻,“你担心她是应该的,我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
“我担心薛紫英,是因为她是计划里最危险的一环,不是因为别的。”
苏砚“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翻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模型运行的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在黑色的背景上滚动。“新专利的数据我的团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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