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些照片……”
“我会处理。”
陈助理点点头,把豆浆和包子塞到陆时衍手里,转身往电梯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犹豫了一下,问:“陆律,苏总那边……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全部。”
“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陆时衍看着手里的豆浆杯,热气从杯口冒出来,在一片清冷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不真实。
“等她能站起来的时候。”
他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苏砚已经醒了。
她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没受伤的那只手正拿着一面小镜子,试图用单手把头发扎起来。动作很笨拙,皮筋弹飞了两次,她咬着嘴唇一脸不服气的表情,第三次终于勉强扎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然后她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时衍。
“你偷看多久了?”
“不久。”陆时衍走进来,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刚好看到皮筋弹飞那两下。”
苏砚把镜子扣在被子上的表情,像是想杀人,但是肩膀上的伤口让她暂时放弃了复仇计划。
陆时衍把吸管插进豆浆杯递给她,苏砚接过去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他。
“你昨晚没怎么睡。”
这是个陈述句。
陆时衍没接茬,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她:“素的,医生说你今天只能吃清淡的。”
苏砚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病房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陆时衍。”
“嗯。”
“你昨晚说的那些,关于我爸的案子。”苏砚把包子放在膝盖上,目光很平,“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从一开始接这个专利案,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跟我爸的案子有关联了?”
陆时衍正在喝自己那杯豆浆,听见这句话,杯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沉默了片刻,把杯子放下来,看着苏砚的眼睛,说:“不知道。”
“真的?”
“真的。”他说,“我接案的时候只知道原告方是万江资本参股的企业。导师和万江的关系,是我三个月前看到那份签名文件之后才开始往前追溯的。你爸的案子——是在追溯过程中撞上的。”
撞上的。
用了六个字,他没有把这说成是“缘分”或者“命中注定”。他知道苏砚不需要那种话。她和别人不一样,她只信逻辑和证据,任何不能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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