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会去江城大学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他的行程安排,我需要你拿到手。别问为什么,也别跟任何人提。做完这一次,你弟弟的医疗费我来解决。阿KEN。”
陆峥的手指在“阿KEN”三个字上停了一下。
“这封信是证据。你们的人不会看不到。”
“看到了。”陈默说。“但信上没有指纹,只有字迹。笔迹鉴定做了,跟阿KEN留在其他地方的样本对不上。要么是他让别人代写的,要么是他刻意改了笔迹。”
“那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他点了一根烟,摇下车窗一条缝,把烟雾吐出去。雨丝从缝隙里飘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苏蔓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现场。”他说。“她是被灭口的。凶手从背后接近,一刀毙命,手法很干净。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被人知道?”
陈默转过头,看着陆峥。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窝比前几个月更深了,颧骨也突出来一些。整个人瘦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部分。
“陆峥,我跟你说实话。苏蔓的事,我事先不知道。”
陆峥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信。”陈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在你眼里,我早就是那边的人了。高天阳的事、张敬之的事、苏蔓的事,桩桩件件都跟我有关。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你想让我信?”
“不想。但我得让你知道一件事——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在这盘棋里是什么位置,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但苏蔓死了。她不该死。”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陆峥听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辩解,不是推脱,是一种很深的、压了很久的疲惫。
“陈默,你父亲的案子,你查过没有?”
陈默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查过。查了十年。”
“查到什么了?”
“查到一些我不想查的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爸当年办的最后一个案子,跟一个军工项目有关。那个项目后来停了,参与的人要么调走了,要么出了事。我爸是出事的那一个。”
“‘深海’计划的前身?”
陈默没有回答。他重新发动了车,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扫了两下,把雨水刮到两边。
“陆峥,我送你回去。你在刑侦支队待太久不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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