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死了、暴露了、被淘汰了,就会有新的‘幽灵’接替他的位置、身份和权限。换句话说,你们抓到的任何‘幽灵’,都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幽灵’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位置。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根本不重要。”
夏晚星沉默了两秒。很短的两秒。但老猫在这两秒里看到了一阵惊雷在她眼底碾过去——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抿紧了,右手无意识地按住了口袋的位置,那里鼓着一个两指宽的方形凸起。然后她松开了按着口袋的手。
“U盘谁破译的?”她问。
“马旭东。昨晚的事。”“破译出来的坐标呢?”
“境外。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在东欧。已经开始排查,但需要时间——另一个通讯最后出现的坐标,在江城市郊的那个废弃码头。位置很精确,精确到米。”老猫咬着烟,声音沙哑,“那个坐标点我去看过。码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台废弃的变压器。变压器底下,有人刻了一个五角星。新的。”
夏晚星的右手在口袋边缘停住了。那颗星星——她用了一辈子的签名。他留在那里,像一个活在世上的标点,证明他还活着,证明他在等她。
老猫看着她。他今年五十二岁,干情报贩子这行干了快二十年,见过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他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太多背叛和算计,太多人为了钱可以把亲爹卖了。他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但他信夏晚星。不是因为她漂亮——漂亮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不是因为她能干——能干的人他见得更多。他信她,是因为三年前他在境外被人出卖,困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镇上,浑身是伤,护照被扣,手机被砸,连一句完整的当地话都不会说。他打了唯一一个电话,国际长途,对方付费,打给了她。电话接通的时候他问这通电话接不接,她说,接。他说,我要你救我,说完就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后她来了。一个人。没有带人,没有带武器,背了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现金、药、一本假护照和一把刀。她把护照和药递给他,说,走。他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她说,你打了。就够了。
那天老猫发誓,这辈子可以为这个女人死。但他不会说。他永远都不会说。
老猫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桌上。然后他想了想,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炒好的田螺,还冒着热气。
“吃不完。打包给你的。你们那些个安全屋的食堂我也领教过,能把番茄汤煮成洗锅水。现在查得严,以后不能常见面了。你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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