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却像一道刺骨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殿内刚刚升起的些许暖意。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大殿,瞬间落针可闻。
那些刚刚还面露轻松的臣子,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惊惧地望着徐温,仿佛他才是那个带来灾祸的使者。
徐温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再度变得煞白的杨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兵法,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等能想到的,朱温岂会想不到?”
“他恰恰是算准了我等会以为他是虚张声势,才敢如此大动干戈。”
“站在朱温的立场来看,如今,恰恰是他南侵的最好时机!”
“我军主力尽出,后方空虚,这是其一。”
“他又新得王茂章这等熟知我军虚实的叛将相助,补上了水战的短板,这是其二。”
“此消彼长,如今的局势,与先王在世时,已是天壤之别。当年是朱温两线作战,疲于奔命。而现在,陷入两线作战困境的,是我们!”
徐温向前一步,目光直视杨渥,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大王,我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一旦赌输了,朱温大军真的南下,而我军主力尚在千里之外的江西……大王,广陵城,危矣!淮南基业,危矣!”
“轰!”
徐温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杨渥的心口。
他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被砸得粉碎。
是啊!
不敢赌!
赌输了,别说江西,连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他将成为杨家的罪人,死后都无颜去见自己的父亲!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三种论调,三种选择,摆在杨渥的面前。
朱瑾那嘶哑的声音仿佛还他在耳边回荡,“两线开战,拼死一搏!”
真是个疯子。
把整个国朝的命运都推上赌桌,要么赢得一切,要么输个精光。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血流成河的场面!
可严可求的判断就一定对吗?
“虚张声势”他说得斩钉截铁,认定只要拿下江西,北方的一切威胁都会迎刃而解。
这同样是一场豪赌,只是赌桌设在了南方。
最后,便是徐温。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份退让与无奈已经写在了脸上。
从江西退兵,像一只被惊动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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