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个请到广陵来‘喝茶’!至于周本和陶雅……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此言一出,徐知训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嫉妒的怒火,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徐知诰的后背,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个洞来。
徐知诰也是浑身一震,但他迅速压下了眼中的惊喜,深深一拜,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孩儿……领命!必不负义父重托!”
徐知诰领命起身,恭敬退下。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脚下似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在徐知训轻蔑的嗤笑声中,将头垂得更低,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直到转过拐角,他才敢大口喘息,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徐知训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越想越气,胸中的妒火如野草般疯长。
自从父亲诛杀张颢、独揽淮南大权以来,他徐知训便是这广陵城内无人敢惹的“大公子”。
平日里,那些文武官员见了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
这让他愈发觉得,这淮南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性子也比以往更加骄横跋扈,甚至连在父亲面前,也常常控制不住那股子暴戾之气。
一个外姓家奴,也配骑在我头上?!
徐知训猛地转身,一脚狠狠踹翻了身旁的一尊越窑秘色瓷花瓶。
“啪!”
价值连城的瓷器在金砖地面上炸开,清脆的碎裂声吓得一旁的侍婢浑身一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一退,却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徐知训。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侍婢脸上,面目狰狞地吼道。
“躲什么!连你也敢嫌弃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侍婢捂着红肿的脸颊,哭着跑了出去。
徐温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若是放在以前,借这逆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可如今,随着徐家权势滔天,这个长子已经被周围的吹捧彻底捧坏了,变得目中无人,暴虐成性。
徐温在心中长叹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北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
弋阳,刘靖的中军大帐。
与前线的肃杀不同,此刻的帅案上,除了冷冰冰的军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