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徐温弑君上位之事,心中始终怀着滔天的怨气。
这就像是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指不定哪天就会落下来,要了他的脑袋!
至于李简、李遇之流,更是典型的墙头草,看着对他恭敬,实则都在观望风色,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这帮老不死的东西,只要他们还掌着兵权一天,我徐家这屁股底下的椅子,就坐不安稳!”
徐温猛地转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颤。
“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三五年的安稳日子,那我就绝不能浪费!”
“等到朱温缓过气来的时候,我要这淮南二十八州,上上下下,只知有徐,不知有杨!”
发泄完胸中的豪气,徐温长吐出一口浊气,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随手拿起案几上那份《歙州邸报》,手指轻轻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内患要除,但这外面的‘热闹’,咱们也不能不看。”
徐温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流转,眼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淡淡问道:
“这刘靖在报上大肆宣扬李存勖的战功,闹得满城风雨。对于此人,还有这所谓的‘邸报’,你们怎么看?”
有了父亲的问话做铺垫,徐知训的反应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身穿锦袍、腰悬玉带的徐知训抢先一步跨出,脸上满是不屑之色,嘴角撇得老高。
“父亲!这刘靖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弄几张破纸,印些耸人听闻的消息,就想把自己抬高到和李存勖、朱温并列的位置?简直是沐猴而冠,令人发笑!”
他拿起邸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随意抖了抖,嗤笑道:“还有这李存勖,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大雾,才偷袭得手。若是真刀真枪摆开阵势,他那几千骑兵,早就被朱温碾碎了!依孩儿看,这邸报全文大言欺世,不值一哂!”
徐温闻言,眼皮微微一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一直垂手而立、神色恭谨的徐知诰。
“知诰,你说。”
徐知训见父亲无视了自己的高见,反而去问那个外姓“兄弟”,脸色瞬间涨红,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徐知诰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向徐温行了一礼,又向徐知训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他垂着头,双手拢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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