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剩下的这点家底,才能拧成一股绳,去跟刘靖拼那一线生机!”
“大哥……别怪二郎狠心。”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与决绝。
“二郎是为了保住你给的那口甜味儿啊!”
啪!
危仔倡猛地将那颗被捏烂的乳柑摔在地上,鲜黄的汁水溅了一地,像是一滩脓血。
他死死盯着那滩烂泥,仿佛那是刘靖的脸。
“对于刘靖来说,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痈疽,是必须被铲除的毒瘤。”
“投降是死,逃跑也是死。只要我们还想留住嘴里这口甜味儿,我们就只能跟他拼命!”
危固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橘子,又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满脸泪痕却又杀气腾腾的主公。
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那些关于“皮”和“肉”的弯弯绕,但他看懂了一件事。
二郎疯了。
被这世道逼疯了,被刘靖逼成了恶鬼。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危固缓缓站直了身子,那双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疑惑,只有平静。
二帅救了他一命,给了他活下去的路。
如今,二郎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去死的理由。
疯了好啊。
危固咧开嘴,那笑容竟比哭还难看,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动容的豪迈。
这世道本来就是疯的,正常人活不下去。
二郎既然要疯,那我就陪二郎去疯!
他猛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只要我危固还站着,哪怕是阎王爷来了,也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危仔倡深吸一口气:“去吧。”
“把所有的手段都用上。”
“这一仗,不是为了大哥,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这临川城里,永远只有危家说了算!”
……
两日后。
牛尾儿率领五千先锋,风尘仆仆地抵达临川城下。
五千大军列阵,黑压压一片,旌旗遮天。
牛尾儿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城头上稀疏的守军,心中大定。
“危全讽都死了两三天了,这临川也就是个空壳子。”
“将军!”
一名斥候策马奔回,脸上带着一丝疑虑:“城内似乎有些不对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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