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兴奋地拍着大腿,“这哪里是仁政?这是要把那些占着地不拉屎的土财主往死里逼!”
“一旦田地流转起来,咱们做生意的机会就来了!”
“这次科举,哪怕考不上官,只要能在进奏院谋个差事,那就是抱着金饭碗!”
“这刘使君,是个懂经营的大才!”
商贾子弟们的算盘声与议论声,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聒噪。
然而,若穿过这些喧闹的厢房,顺着幽深的回廊往里走,来到僻静的后院柴房边,却又能看到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里没有算计,没有抱怨,只有岁月的沉淀。
那个救了宋奚的润州老儒生,正独自坐在空地上的一块废弃石磨盘上。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眯起那双早已昏花的老眼,颤抖着手想要将丝线穿过针孔,却试了七八次也没能成功。
恰好,一个小沙弥正抱着一捆干柴路过。
见那老人在风口里瑟瑟发抖还在费力穿针,小沙弥脚步一顿。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柴火送进屋内,再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一碗热茶和一盏明亮的风灯。
“老施主,您那几个后生都在前院与人谈经论道呢,您怎么不去凑凑热闹?夜深露重,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小沙弥恭敬地行礼。
他说话间,将手中热茶放下,自然地接过老儒生手中的针线,就着灯光利落地穿好,递还给他:“这灯便留给施主用吧,莫要伤了眼睛。”
“多谢小师父……多谢……”
老儒生千恩万谢地接过针线,放置在身旁。
他捧起那碗热茶,看着那盏在寒风中散发着暖意的风灯,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
“让他们去吧,年轻人就要多交朋友。”
老儒生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沉。
“老朽这辈子,书没读出名堂,家业也败光了,如今只剩下这件当年中举时的旧衫。”
“明日送孩子们进场,总得让它看起来干净些。”
“毕竟……那是咱们读书人跃龙门的门槛,老朽这张老脸可以不要,但这斯文的体面,不能丢在泥地里。”
小沙弥闻言,心中莫名一酸。他并未多言,只是双手合十,深深地朝着这位落魄却倔强的老人行了一礼,轻声道。
“施主心中有锦绣,这旧衫便是最好的袈裟。”
“夜深了,施主早些歇息,小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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