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发了下去。
轻得就像是里面只塞了一张草纸。
按照往年的规矩,或是别处藩镇的赏赐,那都该是沉甸甸的银饼子,甚至是成色十足的金瓜子。
这轻飘飘的一层纸,莫非是明公写了几句“清廉勤勉”的空话来打发大家?
有人眼中的热切瞬间冷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有人则是心中惴惴,暗自揣测这是否是主公对某些贪腐行为的敲打。
大堂内气氛诡异,众人面面相觑,眼神在空中飞快交汇,交换着惊疑不定的信号。
但在刘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谁敢露出半点不满?
谁又敢当面拆开这层遮羞布?
他们只能将这“轻如鸿毛”的赏封小心翼翼地揣入袖中,还得装出一副如获至宝、感激涕零的模样,齐声高呼。
“谢明公恩赏!愿为明公效死!”
刘厚发完赏贴,并未退下,而是转过身,对着满堂官吏笑眯眯地拱了手,扬声道。
“诸位大人,主公体恤尔等辛劳,这赏贴内的存票,乃是商院特制的‘内部赏票’。”
“若诸位暂无急用,不妨将其存在柜坊。主公已有钧令,凡持此票存入者,月息一分五,随存随取!”
堂下官员虽唯唯诺诺应着,但心里多半在犯嘀咕。
这一层薄纸能值几个钱?
利息再高,若是本金只有三五贯,那也是塞牙缝都不够。
“明年,定个调子。”
刘靖手指轻叩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徐温坐镇广陵,方在铲除异己、整肃内政,此乃彼之门户内争,亦是上苍赐予我等之喘息之机。”
“趁其无暇南顾,我等正可深耕根基。”
“饶、抚、信三州初定,黎庶尚未归心,新募之两万卒伍亦待严加操演。”
“今岁之策,在于固守疆土,不宜轻动刀兵;然若有宵小敢觊觎我寸土,定叫彼有来无回!”
“深沟高垒,广积府库,务使我境根基稳若泰山。待到兵精粮足、羽翼丰满之日,再与天下群雄逐鹿中原,一决雌雄!”
“诺!”
众官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散会后,众人鱼贯而出。
刚出府门,一名性急的武官便忍不住了,借着门口大红灯笼的光,迫不及待地撕开了红封。
“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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