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初建离不开人,要在山里守着炉子。”
“今年火药大成,夫君说了,你是歙州的首功之臣!”
“若再不来吃这顿团圆饭,岂不是显得我们刘家薄待了功臣?到了这儿便是一家人,莫要生分了。”
妙夙听了这话,想起去岁百般推脱的样子,再看如今这一屋子的温情,鼻头微微一酸,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声应道:“谢姐姐体恤。”
崔莺莺笑着招呼,亲自给妙夙斟了一杯酒。她的目光落在妙夙那双略显粗糙的手上,指尖微黄,那是长期接触硫磺的痕迹。
崔莺莺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头对侍女低语了几句。
不多时,侍女捧来一只精致的白玉圆盒。
“妙夙妹妹。”
崔莺莺拉过妙夙的手,亲自挑了一点乳白色的膏脂,细细地涂在她手背上。
“这是我让府里用羊脂、蜂蜜和茉莉花调的‘玉容膏’,最是润肤。”
“你在山里替夫君操持大事,那是泼天的功劳。”
“但咱们女儿家,也得疼惜自个儿。”
妙夙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看着这位出身高贵的崔氏嫡女如此折节下交,心中那点因身份差异而产生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谢……谢姐姐。”
一旁的刘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赞。
什么是主母?
这才是主母。
能容人,能识人,能替丈夫把这后院乃至前朝的人心,缝得密不透风。
酒过三巡,侍女端上了专门辟疫气的屠苏酒。
“按照老规矩,少者得岁,先饮。”
崔莺莺笑着拿筷子沾了一点酒液,点在小桃儿的嘴唇上。
小家伙被辣得直皱眉,惹得众人一阵欢笑。
接着是妙夙、钱卿卿、崔蓉蓉、崔莺莺,最后酒杯才传到刘靖手中。
刘靖看着杯中酒,苦笑一声:“你们是得岁,我却是失岁,又老了一年。”
说罢,一饮而尽。
崔蓉蓉却似笑非笑地瞥了刘靖一眼,状似无意地说道。
“夫君,这大过年的,怎地没见林家姐姐?听说林家郎去了抚州上任,留她一人在进奏院那冷清地界,孤身只影,着实令人垂怜。”
“那进奏院里全是些舞文弄墨的汉子,她一介女流,除夕良辰还得在那案牍劳形……”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微微一滞。
崔莺莺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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