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张昭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使君,张先生虽有锦绣才学,但终究未曾与刘节帅麾下之人周旋过。”
“而下官不同,下官此前奉命远赴歙州,与那刘节帅本人,也算是有过几番面陈之谊。”
王贵挺了挺胸膛,语带自得:“由下官前去,刘节帅念及故交旧情,必不至过分相难。”
“这合纵连横之事,其要在乎审时度势、叙叙旧谊,而非一味辩那干巴巴的利害。”
“由下官这副熟面孔前去,总好过派个生人让对方生疑,您说是否如此?”
此言一出,张昭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
这个老滑头,分明是想抢这桩定鼎乾坤的大功!
张昭心中洞若观火。
这趟差事,谁去,谁就是未来新主面前的“首义功臣”。
王贵这厮是怕自己独行,把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阴私勾当全都捅给新主。
而王贵在想什么?
他心中亦是同样的盘算。
张昭这个阴险的读书人,满肚子算计。
若让他单独去了,天知道他会如何编排自己?
届时功劳落空倒在其次,怕是会被当成前朝余孽一并清算了。
两人矛盾深种,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王贵信奉的是钻营应酬,而张昭信奉的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两人各怀鬼胎,却谁也不敢将对方那点卖主求荣的心思挑明,唯恐反被对方咬上一口,告到彭玕面前。
一时间,议事大厅内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彭玕看着两个“忠心耿耿”、争相请命的下属,非但没有起疑,反而只觉老怀大慰,自忖威望犹存。
“这……这可如何是好?”
彭玕故作难色。
就在这时,张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决计不能让王贵这个老狐狸独吞好处!
“使君!”
张昭再次上前,脸上挤出无比诚恳的笑容:“王兄所言字字珠玑!”
“但此事关乎袁吉两州数万生灵之性命,若仅派一人前去,恐显诚意不足,刘节帅那边未必安心。”
“依下官之见,不如……就由下官与王兄联袂而行。”
他转向王贵,笑容愈发阴鸷:“如此,王兄负责疏通故旧、打点人情;下官则负责拟定条约、商榷细节。”
“我二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方能万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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