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王贵心头暗骂一声“奸诈”,却也明白这已是眼下唯一的变通之法。
共行总好过让他一人抢先,路上也能盯着对方,免得出了纰漏。
“张先生所言极是!我二人同去,必不负使君重托!”
王贵亦是朗声应和。
他二人对视一眼,虽在微笑,可眼底深处那股子欲置对方于死地的狠戾,却是再也遮掩不住。
“好!好啊!”
彭玕被这两个“忠臣”感动得感激涕零,猛地一拍大腿:“你二人皆是我之肱骨!”
“一同前往,正能彰显我归附之诚意!本官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哪里是派了两个使者,分明是放出了两条争着去给新主人摇尾巴的狗。
看着他们二人领命而去,准备行装的背影,彭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瘫软在那张铺着虎皮的楠木大椅上。
他不知道的是,张昭回到府邸后,除了准备文书,还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了一本记录了彭玕私帑的账册,以及一份袁州境内所有豪门大族的联络图谱和阴私。
而另一边,王贵也在自己的行囊最深处,塞进了一份他当年出使时偷偷绘制的,关于袁州通往洪州各处关隘的详细布防图。
他们不仅要卖主求荣,还要比对方卖得更彻底,卖得更有价值。
后人读史至此,常掩卷长叹。
五代之乱,非乱于强敌叩关,而实乱于人心崩坏。
昔日之叛人者,他日亦为人所叛。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